正文 青春如若不见  第十三章——青春如若不见(下)

章节字数:1970  更新时间:10-05-23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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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开移门,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林野,你爱过我吗?”无论他的答案是什么,严梦荇都已决定离开。或许她只是想要一句谎言,起码能让现在的自己好受一些。

    林野慢慢穿上了衣服,却给不了她任何一个答案。

    梦荇自嘲般摇摇头,原来有时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即使是谎言也可以珍贵到与承诺一般价值。她打算转身离开,从这个房子和他的世界里消失。

    “梦荇。”林野又将她喊住,“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严梦荇从鼻息间发出了唾弃的笑声,她转过头来,抬了抬眼帘:“你是想问……子暄在哪里是吗?”

    林野点点头,屏着呼吸静听她的答案。

    梦荇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穿心的箭,每一支都能让她窒息:“我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可是我忘了,还有一个比我更傻的人!”

    林野不解地看着她。

    “我告诉你,肖子暄在哪里我是不会说的!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再怎么记得她,她也不会记得你……”这一刻的严梦荇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巫婆,她的话就像是诅咒,诅咒林野一辈子都不幸福,“怎么样?还有事吗?”

    “你真可怜……”

    “什么?”她像没听明白他的话,重复道,“我可怜什么?”

    林野侧过头去,叹着气说:“在这个青春里,你什么都不是!我曾经的记忆里,只有肖子暄而没有你严梦荇,我未来的记忆里或许会有很多人却始终不会有你。你以为你不告诉我她去了哪里,我就找不到了?我就只能爱上你了?可惜你错了,你错在太高估了你自己!”

    梦荇的心里像是在滴血,那种绝望,那种悲伤已不再是用言语和表情可以表达的。或许林野说得没错,她严梦荇确实不会在他曾经和未来的记忆里留下任何,她确实是个可怜的人。但是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去可怜她,除了林野,因为她的可怜从来都是拜他所赐的!

    “高估自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在这一刻,梦荇把她所有的感情全部压抑了起来,带着冷嘲热讽的态度去面对林野也只是希望在他面前维护起自己唯一的那一点尊严,“你也只是活在回忆里的人罢了,每天游走在那些女人的身体上,午夜剩下的不也只是寂寞和孤独吗!?放心,我会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的,但愿我们在有生之年不要再遇见恶心的对方了。”她把话说得极为平静,只有这样才能透露出致命的杀气。

    记忆苏醒之后,林野似乎还不能相信自己竟然看到了这么一个“闷丫头”。曾经的乖巧与忍让都不复存在了,如今的她居然可以恶毒的用自己的幸福去诅咒别人的。

    “我该走了,从此不再相见!我辞职了,请你代为转告。”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直到带上的大门与墙壁发出了响亮的碰撞声,她才如梦初醒般的发现一切真的都已经结束了。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好像全身的伤口都被崩裂,就连呼吸都是疼痛的。梦荇径直地走出了那栋楼。她似乎可以感觉到林野正站在某一处看着自己的背影,这或许是她唯一能感到欣慰的事情了。终于有一天,她可以勇敢的先离开这场游戏,所以她不允许自己回头,不允许自己再去面对他,可或许即使这样,她还是输了,输就输在她只是严梦荇,而不是肖子暄。

    这俨然成了最后的画面,没有人还会去追回,也没有人再肯转身。一切的故事里都只剩下了背影,严梦荇最讨厌的背影!

    在林野看来,随着背影消失的还有记忆,那些无论是梦荇还是他自己一直在默默守护的记忆。

    梦荇终于懂了,一切都不是忘不了,只是曾经的她还想要再回头!“既不能忘,何不回头”不过是她给自己找得借口罢了!而现在,她哭着小声喃喃:“肖子暄,我永远都成不了你,即使我再怎么努力或者你早已不存在。可从始至终,我都叫严梦荇,也只是严梦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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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过去了,当尹君伊从顾飞的婚礼上大醉一场回来后。在漆黑的屋子里两人躺在床上又是一番彻夜长谈。这是梦荇第二次采风回来了,除了感慨时间的流逝,岁月催人老外,大家都从风华正茂的少女变成了城市单身族中的剩女,自然婚姻就成了另一个重要的话题。

    君伊说:“其实现在看看顾飞也真是挺好的,当初追我追得那么紧,最终却成了别人的新郎。“

    “你呀,后悔了吧!”梦荇笑骂道,“没机会咯,笨丫头就只能做孤老太婆。”

    “我不还有你陪着嘛!”君伊也笑了,“说不上来是不是后悔的滋味,就是心里有些难过。”

    梦荇摇摇头,“一切都过去了,即使你现在后悔又有什么意思?”

    “梦荇,你说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啊?”说着,她又像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噢,对了!那天我还看见了林野,人倒没变多少就是显得有些憔悴了。”

    梦荇突然想起那天离别时自己在背影的尽头,叹息着微微摇了摇头说过的话“如果我可以回到过去,我会告诉那时的严梦荇,即使相遇也千万别记住那个叫林野的男人,更别爱上他。如果无法改变那一切,我希望那个错过了青春的人是我,那样起码可以默默地祝愿别人幸福!”

    于是梦荇接着君伊的话感慨道:“我可不想人生若只如初见,如果一定要选择,那我宁愿青春如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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