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沉睡的心

章节字数:3012  更新时间:10-08-11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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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念青坐起身,奇怪的望着老头子,他会去打一个女孩的主意,可能吗?这老头子难道不了解他吗!

    “你别这么大惊小怪,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跟小易是刚巧碰到那个女孩和流氓。你每天九点上班,凌晨两点下班,你有碰到她的机会吗?没有!小易,你出来!”老头子朝里屋喊道。

    “爷爷”里屋走出一个瘦小的男孩,看岁数大约十六七。他的皮肤甚白,头发属于那种自然红,两只又圆又大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包围,眉毛也是又弯又长,嘴唇厚厚很有型,鼻子如刀刻般的尖挺,他真像是从画里走出的人儿,如果他反串女孩,一定是个绝世美女,可惜他是个男孩,让人觉得有点阳刚不足。

    “我说的对不对?”老头子拍了拍小易的肩笑呵呵的问。

    “得了吧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自以为什么都知道,我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呢。”念青冷哼哼的说道,这老头子是不是认为是他一手导演的英雄救美。

    “龌龊?哈哈,我可没这么想你,我只是觉得你真是用心良苦。”

    “哼,你的嘴里从来就没出过好话。”念青被人戳到肋骨上,表情瞬时变的僵硬。但仍不认输。

    “是吗,那是谁嘱咐小易和胖仔每天晚上轮流暗中护送那俩丫头回校啊,是我吗,啊?念青,是我吗?”老头子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爷爷,没事我就回屋了。”小易打着哈欠,尽量不去对视念青的怒目。爷爷的嘴也太不牢实了。这种情况,他还是赶快闪人的好。哎,明天去了学校该如何面对念青?不管,睡觉要紧!

    念青望望小易那“不管我事”的背影,又看看老头子那副似笑非笑的得意神情,“再见,我要回去了”冷静,冷静!不就是死党背叛了吗,人之常情!他小声的对自己说,然后若无其事的向老头子挥挥手,想看他受窘的样子,没门。

    “你别把我的话当儿戏,她真的不适合你。”怎么每次都是这么无聊的收场,老头子两只眼睛圆睁,为什么念青就没有屁大点反应,最起码在他想象中念青应该好言好语的请教他吧!太可恶了,人算总不如天算!

    老头子关了门刚转身,小易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正两眼直直的盯着他。

    “哎呀,你要吓死我啊,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老头子吓得一跳而开,一看是小易才放下心来,抚着胸口说道。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你怎么没睡觉吗,赶紧会房睡觉吧,天也不早了。”老头子滴溜溜的转着眼睛四处张望,心虚的不敢去看小易。

    “你为什么出卖我?”小易还是眼直直的盯着老头子,一眨不眨,真像个僵尸。

    “乖孙子,你看你说的哪里话,咱们俩就是一条线上的蝴蝶,哪还有谁出卖谁的说法。”老头子将一条线上的蚂蚱改成蝴蝶,按他的话说蚂蚱是贬义而蝴蝶则是美丽而优雅的褒义。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O(∩_∩)o…哈哈,小易还是那句话。

    “我困了,乖孙子我先回去睡觉。”老头子故意打着哈欠一边说一边朝里屋走去,分明是想三十六计溜为上。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小易一转身挡在里屋门前旧话重提。

    “哎呦我的孙子哟,我认错还不行吗,我以后不说就是。你,你也是,明知道我的嘴不严实还要把这些小事告诉我……”

    “爷爷,我觉得老头子这三个字蛮好听的。”竟敢说是他把这些事说出来的,明明就是这老头子软磨硬泡,他不耐烦才说出的,可现在,这老头子竟然是非颠倒,要是这话掉在念青耳朵里,那还了得!

    “哎,哎,乖孙子,念青不懂事,不尊敬长辈,你可别学他呀!爷爷认错,爷爷真的错了,乖孙子,你要什么,爷爷给你买。”

    “我要的东西你知道,你说了要买就别失言,不然,哼哼,念青叫你什么,我也叫你什么!小易说完又笑嘻嘻的说道“晚安,爷爷,我去睡觉了。”

    只剩老头子站在那干瞪眼,小易从小就爱画画,可是他却不喜欢小易学画画,小易的性格过于阴郁。不像念青,虽然满肚子的心事,但却直爽,敢爱敢恨,敢作敢为。小易不怎么爱说话,且什么事都爱往心里放,太过于敏感,又不愿表达。所以小易要学画画,他才百般阻挠,虽然他承认小易真的有画画方面的天赋。但画画是一种太自我,太封闭的行为,这对小易来说是雪上加霜,所以他坚决反对小易画画。

    但孩子大了,哪由得了他左右,小易的房间里贴的全是画,什么素描,什么油画,还有卡通。每天还跟他讲这些画的意境,哎!现在不是他要改变小易,是小易要改变他啊!前两天小易要他去买专画油画的叫什么纸来着被他拒绝,但这次,好像不买不行了。

    小易和念青是一个级的但不是一个班,小易是二班,与念青和胖仔只有一墙之隔。在学校,小易和念青不同,小易的身体不好,而且性格也比较古怪,他一直不喜欢参加那些团体活动,也不喜欢说笑,老是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或闭眼或睁眼。

    下课铃一响,焖燥的小易沿着台阶向天台走去,一步一步。

    楼梯两边白色的墙上,有用水彩笔、钢笔、圆珠笔或草或潦的写着各式各样的自白,有:夏雨真你知道我一直站在你身后吗,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而这毕业的前夕,我仍是无法鼓起勇气向你表白……这句话好像已经在墙上挂了很久,它上面又压满各色的文字,以至于小易怎么也辨认不出后话写的什么。

    这上面大部分都是关于爱情的,有山盟海誓,有表白的,还有立志的,比如有一个就这么写的:李琼你看不起我,嫌贫爱富的剑人,迟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我要让你到时候跪着求我。还有一些是套用流行的歌词编的一些搞怪爱情宣言,但小易却不怎么喜欢。

    小易最喜欢的是只有蹲下身才能看到的用水彩笔写的一段话:这夜的月,抚媚的不只今昔何夕,蹉跎的岁月,逝去在这轮回的暗夜里,我茫然的抬头,瞬间闭眼,已跨越,一千年,可时间仍是在心口砰砰的击打——这沉睡的心。这段用华文行楷的字体写的很工整,字迹娟秀,像是出自一个女孩子之手,小易曾注意过各班级张贴的板报,但一直没发现这种字迹。

    前几天清扫厕所的老爷子用白色的乳胶漆将墙统一刷白,那段小易欣赏的文字就被埋没在白色之下。这才过没几天,墙上的字又像草一般春风复燃,遍地生根,但很少有小易能看的入眼的。

    天台上,念青不知何时已捷足先登,他依在台子上,向下看着,手里还烟雾缭绕的捏着根烟。小易没吱声,走在他的身旁,朝他望的地方看去。

    一根烟燃尽,“要吗”念青抽出根烟递向小易,同时又给自己抽出一根,天台的风太大,他俩蹲下身,用手挡住风,才将打火机点着,这种动作两人都很默契,显然是经常性的。

    点燃烟,两人也不说话,任天台肆虐的风的将他们的头发吹的狼狈不堪。

    “她今天没来上课。”念青眯着眼望向远处的天,今天的天气不错。

    “是吗?”念青的棒棒糖女孩出现了,而念青也像当初和他们说的那般付诸了行动,只是,小易搞不懂念青这是一种感恩还是在追忆当年的那种少年情愫。

    两个人又恢复沉默,各有所思。

    这个世界真是小得令人可怕,而我们却永远都在原地转圈,无可奈何的跳着笑着尖叫着,然后说不定哪天,时间就定格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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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易:木木,为什么我要像女孩,我不想长成这样

    小木:人的相貌是父母造就的,而且你很吸引女孩子啊,这样多好

    小易:我是男人,我应该有阳刚之气

    小木:额,这个,很多人羡慕你的,都想长成你这样

    小易:那些人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自己不喜欢

    小木:不行啊,你的相貌不是我能左右的,而且你这样可以去参加快男超男的

    小易:快男超男友什么用,可以改变相貌吗

    小木:额,不是那样滴,快男超男可以出名

    小易:出名干吗,可以改变我的相貌吗

    小木:那个,额,那个出了名就会有票票了,好多好多的票票耶

    小易:为了票票,你就把我扮成人妖,你,你……

    小易晕倒在陌生人的怀中……

    胖仔抹泪中,可怜的小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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