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 茫然

章节字数:2073  更新时间:12-09-01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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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出之后才知道原来有一种伤痛叫做无力。

    ——阮静思

    晚上凌晨2点左右,飞机在上海的夜空落下,穆月清把手下的一行人安排妥当便和阮静思回到因为工作很少逗留的家。

     刚进家门,就被从屋内冲出的一条古代牧羊犬——光,抱了个满怀。穆月清原本疲惫的脸,在光扑过来时已经荡然无存,从容的换上了温和与宠溺的笑。却不知这一笑是多么的有倾城之势,全然忘记了一起同往的阮静思。

    一股劲的和光玩起了游戏,人的嬉笑声与狗的呻吟声,顿时让寂静的夜晚添了几分活气。而阮静思,却在此时正为眼前的一人一狗和穆月清脸上的笑颜入神,画面是那么的和谐,让人不愿打扰也容不进这份和谐。也不时感叹‘幸亏这房子建得比较远,不然像她们这样后果就可想而知了。’因为此时的穆月清是从未有人见过的,没有任何的伪装和防备是真正的穆月清。

     不知是穆月清受不起光的重量,还是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阮静思,穆月清收起了嘻闹,一边用手支起身一边安抚着跳得正疯的光。

     阮静思也从突如其来的安静中回过神来,只见,穆月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跟前,而那条牧羊犬--光,则在他的脚下蹭了又蹭。好像是在安抚他刚才受到的冷落,穆月清看着他们的互动又一次笑出了声,而后对着光说道:

     “光,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不休息人家静思也要休息的啊,快过来。”

     说着便把光唤到了自己身边,才看向阮静思又道:

     “我们先上楼了,静思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就和光朝楼上走去,而阮静思看着她清瘦惆怅的背影,知道穆月清并不是那么着急着睡,只是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如何开口对她说一些什么。

    因为相处的这七年来,面对她每次回来的笑容和语调,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与听到,却从来没有能力免疫,反而一次比一次还痴迷。然而,面对她的转身也是一样,纵使亲密也疏离甚至还带着一点落寞,同样一次比一次心痛,一次比一次心碎感到无力。

    在这种灰色地带,阮静思不知道应该感到喜还是悲,喜的是她看到了别人无法看到的穆月清,还为之持续了七年之久。悲的是就算看到了不一样的穆月清,就算是有别人羡慕的七年相伴,也只有他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解不开她心里的结,也无法走进她的心里。阮静思这样想着脸上却扯出了一抹苦笑,尽是那么的无奈而忧伤,牵强而悲凉。

     二楼房间的阳台上,一人一狗则坐在摇椅上,看着手上泛黄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也许过了很久,光,不知是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气氛,还是不想让它唯一的主人在往事里沉沦和伤心。于是它便站了起来,吐出长舌就朝穆月清的脸上舔去,带着一点恶作剧的成分。

    所以,舌头在穆月清的脸上逗留的时间并不长,但它知道这足以让穆月清回过神来。当它知道自己得逞之后,就一下子逃离了案发现场,从摇椅上跳了下来。摇椅在光跳下之后前后晃了几晃,穆月清也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一片,再看看跳下摇椅站在一旁的光,穆月清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换做是平时,她会黑着脸然后骂光的不乖,可是,每当想起自己只要陷入沉思时,它这样的恶作剧却也成了她的“醒神符”,她也就黑不下脸骂它。

    穆月清欣慰的看着,站在一旁等待宣判的光,伸出手勾了勾食指。光站在离她有一米的位置,一会儿抬头看看穆月清富有表情的脸,一会儿低头看看她伸出的手召唤的食指。好像是在分析,现在穆月清生气的指数是多少。最后,在它抬头又低头的反复运动了五次之后,确定穆月清现在的生气指数为零的时候,才吐着长舌,摇着尾巴像一个邀功的小孩涩涩的走了过去。

     光走过去,坐在穆月清的脚边,将头枕在她的膝盖上,穆月清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它的头及毛发,不由得说了一句:

     “幸好还有你。”

     这句话像是她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枕在她膝盖上的光说的。穆月清没有听到任何回答,可她知道光有在听所以又继续说道: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靠岸停一停了,这样也许我们都不会太累。”

    正在这时,枕在她膝盖上的光好像听懂了似的,抬起了头看着它的主人。然后,低沉的嗷叫两声以做回应。穆月清看到了它的动作,心里不免激起了一股暖流。不禁在想‘是啊,从小到大被亲情遗弃过,被友情背叛过,只有你在身边没有变过。’,心里却是没来由的涌过一丝酸楚。这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一晃而过。于是,她不由得的把视线往门的方向望去,好像脑子里的那个身影就在门外。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头也没回的就开口问道:

     “呐,光,你说,静思这几年的等待是不是很痛苦。。。。。”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膝盖一下子轻了不少,这才把盯在门上的视线移了回来,就看到光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带着一丝欣喜。不知道是认同它主人的那句话,还是在想它家的主人终于看到了别人的付出。穆月清看着在她身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光,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把它的头重新按回到她的膝盖上,一边安抚它一边又接着说道:

     “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他不会抛弃我也不会背叛我的是不是!?而你也会替我高兴的对不对,嗯!?”

     光是狗,它不会说话作答,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表示。只是,偶尔用舌头舔舔穆月清安抚着它的手指,也偶尔用它的脑袋蹭蹭她的大腿,好让它的主人知道它有在听,也借此告诉它的主人它不会离开她,让她安心。就这样,不一会儿困意袭来,这一人一狗便一起相扶而眠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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