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蝎座)小卡:堕落血路的仇恨之子,爱的双臂拉起落日的挽歌  (48)断罪之剑的绯红悲鸣

章节字数:5418  更新时间:14-12-0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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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鸣的剑,斩断仇恨与无辜交错的脆弱,流血的恨,真理引入鲜血的成分含尽了苦果。——题记。

    “钟先生,我来给你送饭来了!”“谢谢,进来吧!”雪茗走了进来。

    “保宪呢?怎么没来?”“不知道,昨天晚上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然后今天早上就没看见人。”

    “大概,又是去忙什么事情了吧?虽然,我这身体不知道还能熬多久,但我也知道,外面的世界一定非常乱吧?其实不仅是太史令,熊刃,勾曜等人都是这样,虽然,外表看上去非常轻松愉快,殊不知,他们每个人背负的绝不仅仅是守这座城的责任,很抱歉,我说不了太多,放下盘子,出去吧,我不想传染到你。”“没事,我不怕这种病!”“真的吗?那我可真该羡慕你了。”痨咳,不过就是肺结核,在现代明明已经不是什么绝症了,如果,能弄到现代的药物,也许,钟古也不用忍受这么大的痛苦,好在,自己注射了疫苗完全不用担心被传染。

    “雪茗,我能,再拜托你一件事情吗?”“你说就行,曾经,在襄陵城东那个山洞里,你可是帮了我很多,现在,我终于找到报答的时候了!只要你说,我一定帮!”“太感谢了,其实,也没什么事,第一,太史不知道去哪了,你,能帮我去城南买几味药吗?”“哪几味?”“我写下来吧。”“我不懂。”“算了,药房的掌柜应该知道,我可是老主顾了,你就给他说说贺宪大人吃的药,他肯定知道。”“该怎样去?”“出了南门,过了护城河,继续往前会有一条路,一直直走到头,看到一个宅院,即使你不认识那些字,问问别人也会知道,那里只有一个宅院,就是药房,进了门,把银子给掌柜,说出我的名字,然后等着提药就可以了,能完成吗?”“能的,你放心躺着就好了。”

    “还有一件事,听他们说,过些日子你和太史要举行婚礼了,卡先生为你制作礼服是吗?到时候,可以让我参加吗?我想看看,你穿礼服的样子,还有太史,到时候,我到现场为你们捧场。”“当然可以,但你必须把病养好,等病好了,又能像以前那样了。”“我知道,一定,我一定会撑过去的。”

    雪茗出了钟古的屋,整理好衣服便出南门去买药了。

    一路上都很顺利,也没有什么突发事件。“这位小姐,来这里有何贵干?”“买药?”“有预约吗?”“有的。”“那好,把木牌拿出来,老夫帮你把把脉来。”“不,您误会了,不是我要看病,是贺宪,您知道,贺宪是谁吗?”“原来是他,给我说说,他的病情怎么样了,服用了老夫新调的药,感觉如何?”“看着气色好多了,咳嗽也不这么频繁了。”“那就好,您稍等,我为您去抓药,半个时辰后你拿走便是,现在,你们几个,为贺宪家的人看茶!”几个仆人慌忙跑过来倒茶。

    “大人,门外来了一行人,说是非要见您!他们手里拿着家伙!”掌柜刚想弯腰抓药,突然一个仆人跑进来。“什么人在这作乱?”“不知道,我们怎么办?”“等等我去会会他们,对了,贺宪家的,来,躲在屏风后面,拉上黑布,没什么,只是一些家属病重医治无效就来胡搅蛮缠的。”“是啊,最近这种人真是不少,前些日子那个姓张的酒家来这抓药,明明是业火攻心,偏偏说是我们医德有问题。”旁边的一个学徒说道。

    雪茗看着掌柜挨个拉起黑布安抚里面的人不要担心,看起来这种找事的人经常有。

    后来,争吵的声音不断加大,看起来外面的人的火气也不小,逐渐打了进来。

    “就算把你们的一朝人马叫来,烧了我的宅院,烧了我的祖业,我也绝对不会屈服于你们商朝!”

    是商朝人吗?

    “你他娘的是不是眼瞎了,我们明明是赤联的人!”是赤联的?为什么,声音听着像熊刃?但听起来很蛮不讲理,但随后。

    “叶先生,我们赤联并不想和你为敌,你也曾帮助过我们赤联的朋友,所以,我们应该是盟友关系,只要你交出商朝的伤兵,我包你们不死!”竟然,是太史令的声音。

    “医者父母心!他们犯了什么错?如今上天饶他们一命让他们在我这里养伤,我为什么要将他们交给你?”

    “这里是赤联的土地,你在我们的土地上建立了你的宅院,本就应该向着赤联!”“作为一个医者,我应该对战争保持中立,这里的伤兵,不只有商朝的,甚至有夏朝,还有萨满族,蛮族,大理族,他们都是一样的幸存者,在这里他们很快乐,至少不用去受那些战火的洗礼!难道伤兵连求生的余地也没有了吗?”

    “我再说一遍!这里是夏朝的土地!”“但这里我是掌柜,我说了算!”“那些屏风后面,是什么?”“我不许你们碰他们,你们不该伤害没有抵抗能力的人!”“烦死了,老东西!”

    雪茗在屏风后面低着头,看着地面上一汪鲜红的血液,知道又有人死了。随后。。。

    “掌柜,掌柜,你还在吗?”“你们让不让开?”“你们杀了掌柜的?”“是我做的。”太史令的声音低沉的回响在雪茗的脑海里,是太史令杀了那个掌柜的吗?为什么,他怎么又杀人了?不行,我一定要出去问个究竟,或者,打发他们离开也行。

    “别动,你疯了吗?你冲出去他们会杀了你啊!”雪茗回头一看,隔壁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伤兵,看起来口音不像是南方人,像是中原人。

    “他们不会杀我的。”“你怎么知道,这帮禽兽哪个是讲道理的?”“不,至少太史令是。”“禽兽就是禽兽!”“我不许你这么说他!”在昨天,太史令不是这样子的啊,明明都已经求婚了,为什么?也许,外面的那个并不是太史令,对,一定不是。

    数声惨叫之后,听见那类似太史令清亮的声音在喊:“杀光这个药房所有的伤员,不能放掉一个商兵!”“遵命!”紧接着。“你要干什么?”“啊!”“救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娘啊!”恐怕,在此刻,外面的所有人都已经化身为鬼了吧?不仅仅是死去的人,更包括杀人的人,他们,是比鬼更可怕的存在。

    “你们,上楼,杀光楼上的人,你们,在外面接应,凡有抵抗者,一个不留!”噔噔蹬蹬的脆响过后,楼上扑通扑通的锅碗瓢盆落地的声响,夹杂着人的惨叫,雪茗顿时感到自己的头顶也红成了一片。

    “你,是赤联的吧?”“是的。”“我们本应该是敌人,但在这里,我已经不想再打了。”“你,你是萨满?”“是的,但准确的说我也是汉人,只是在萨满族进来之后被迫该名,然后从军,这根辫子,便是他们逼迫的证明。”

    伤兵将自己的那根长长的辫子给雪茗看。“不想再打了?你们萨满,不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吗?抱歉,我不是说你,你们剿灭我们的城池,杀光我们的族人,这些帐,怎么可能说算就算?”“不要再说那些了,我真的快崩溃了!我在这里的这些天,常常做梦梦见那些被我砍死的人,他们,曾经是和我们一样的人,说着和我们一样的语言,吃着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刀戈相向呢?曾经,在襄陵被攻陷之后,有一位老妇人问我,当时我还是士兵,她说,能,放过她的孩子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一瞬之间有一只手臂抓住了我的刀,逼迫我砍了下去,连同她的孩子一起砍断了脖子,血流在我的身上,到现在我仍感觉到那些血的温度,消失不去,后来,我在参与围剿的时候走运逃过一劫,在尸体中爬行寻找食物和水,随后爬出了尸堆,遇上了这个掌柜,他把我背到这里来叫我安心养病,并劝我日后不要入伍,去寻一个安生之所,好好活下去,当时我就决定,我再也不杀人了,但这种惨叫,你越是不想去听反而就越是刺耳,繁多,他们就像幽灵一样钻入你的心,你的脑,夺走你的一切,让你神志不清,继而会产生一种负罪感,我感觉是我杀了那些人,所以,我真的希望死的是那些禽兽,即使我和他们同归于尽也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很高兴,因为这是我唯一能为这个世界做的吧?”

    “大人,这里有声音!”“这些黑布之后肯定还有伤兵,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有幸,他们两个在最边上,那种悲哀的惨叫在逐渐靠近,没人能阻挡这些声音的蔓延,已经在脑海中炸开了一样,心也被冻结成了一个点,就感觉像是痨咳晚期的病人那样,这种痛苦甚至超过了痨咳。

    黑布被掀开了,高瘦的看不清脸的人拿着带血的刀刃走了进来,雪茗就在侧面的桌子旁坐着,在黑布的左侧,而伤兵的床却正对着黑布。

    “该死的禽兽来啊!”那伤兵突然坐了起来,拿着随身的小刀刺向那个屠夫。

    屠夫的剑正好落在伤兵的心脏,看起来是个职业的杀手,一股血腥味如泼水般泼到雪茗的身上。“是血,是血啊!”

    “该死的,这果真有个萨满,看来我们杀的没错,你还想抵抗吗?没用的!”那屠夫拔出了伤兵刺在手上的刀。

    “原来这还有一个,给我去死吧!”“啊!”雪茗看着那把刀即将落下,就在这时黑布外伸进一只手抓住了屠夫的手。

    “给我等一下!”“太史?你想对萨满留情吗?”“你没听见是女人的声音吗熊刃!”“那又如何?”瞬间,挂黑布的架子也倒了,雪茗在刀即将落下的瞬间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熊刃?怎么是你?还有太史?”“阿雪?”太史令冲上来将惊魂未定的阿雪搂了起来。

    “熊刃你看看你做了什么,给我出去!”“你这女人怎么跑这里来了?”“到底怎么回事?”“让我先问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杀人了?”“有人说,这里有萨满的伤兵。。。”“就这样,你杀了所有的人?”雪茗看到太史令那身浑身是血的衣服。“可以这么说,不过,至少我们没有放过任何人,该死的,不该死的,至于那些无辜的,只能怪他们命不好了。”说完,太史令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啪,雪茗打了太史一个耳光。“该死的,你给我醒醒好吗?那些可都是没有还手之力的病危之人啊!”“可他们中有的是杀过我们的人的人,所以,我们必须这样做,才能斩草除根。。。”

    “你这样做,和魔鬼又有什么区别?你知道,被砍死的这个伤兵在死前说过什么吗?”“他想要反抗,但没有用!总的来说,我们做的实在太漂亮了,这样极大的减少了敌军的有生力量。”“这个伤兵说,他本是中原的汉人,因为萨满的侵略他为了活命走上了杀同胞的道路,但后来,他逃过一劫之后再也不想杀了,他是迫不得已走上那条路的人啊!”“那又能证明什么,错了就是错了!”“那,如果有人把刀子架你脖子上,你会不会也这样?”“不会的,在那之前,我会自己结束我自己的生命。”“你个混账东西,连鬼都不如的畜生!”

    “骂没够接着骂,打没够接着打,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而且现在已经死了,说什么他们都该死,并且已经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像这种畜生我不知道见过多少,一个个的都说出这种话,说自己不杀人了,求你放开一条生路,以后一定多做善事,可背后呢,没准就捅你一刀子,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杀了他保险!”

    “他也是汉人啊!吃的跟我们是一样的食物,喝的一样的水!如果只因为立场不同就可以随意杀人,那么迟早有人也会杀了你的!”“会有那一天的,我不会后悔,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还有,阿雪,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的正义感,对这种人有什么意义?你的心太软了,这样迟早会害了你!对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来帮钟先生抓药的,他现在一定等急了吧?早晨,他不知道你们都去忙的什么,所以让我替你来买药,现在,怎么办?没有药他的病情会加重的!”

    “原来就是这个,你等着,等我几分钟,那些药的名字我都记得,我想应该会的。”

    太史令熟练的抓起秤杆,熟练的捏着药粉一味一味的称量,过了不久。“行了,差不多就是这些,尽管不够专业,但我想应该是够了。”“你怎么会医术?”“以前考举人的时候,我记得有这样一门科目,对了,当时我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学士哦!”

    “我,我得回去了,你们如果还有事的话我不奉陪了,还有,别再杀人了,否则,你心中的那个魔鬼恐怕又要出现了。”“他。。。”“大人,二楼已经清空!无一生还!”“很好。不过,我恐怕不能送你回去了,能一个人找到回去的路吗?”“能的,我回去了,你多保重,对了,晚饭还回不回去吃?回去吃的话,我下午就去买菜!”“不了,晚上还有别的事情,对了,不要跟钟古说起我的事情,就说我去巡视城防了,我不想看到他又对我唠叨,然后咳嗽起来,你也知道,虽然不是一个人,但我看到心也会跟着痛,因为我们是朋友,更是结拜兄弟。”“那,为什么这些人?”“不要再提了,他们已经死了,对于活人来说死人是毫无价值的。”“我再说一遍,不许杀人!”“好的,我一定遵守。”太史令竟然又笑了,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笑容,在那被血色浸染的脸颊上显得如玻璃一般脆弱易碎,又如同雪花纷飞的时候一抹亮丽的阳光,会将那些纯白的东西送入高空继而不复存在。

    才浴过修罗的洗礼,瞬间如同白衣天使一样稳操救人的胜券,去融合那些繁琐的药物而不顾自己身上的血腥滋味,笑颜如同五月的艳阳般温暖明媚,又好似十二月的天空一样遥不可及。

    雪茗紧紧地攥住那包药的绳子:“太史令,你到底是修罗,还是天使?”

    赤陵城内,小卡与乾正在商量关于衣服的样式。

    “礼服是什么?”“大概是本体所说的那种关于某种人类的无聊仪式上所穿的繁琐衣服吧?”“我是说是干什么用的?”“我读本体的心的时候,知道她说那好像是用来,结婚?”

    “那是什么?”“大概类似于我们的献礼仪式和血祭吧?”“那这样说?我们也有资格参加咯?按照魔族的规定,凡是在献礼仪式上有相同资格的人,都有相同的地位,并在仪式上可以做相同的事情。”“有意思,那不如我们也参加吧?”“做四款不同的礼服,两款男两款女就可以。”“我试试用灵魂寻找一下三界古今的礼服款式,找找有没有本体和我们喜欢的!”“雪茗她说不要黑色和红色。”“可以,确实是有,等我找到之后,托梦给你,你用法术编出来吧?”“只要有棉线我马上就能让它变衣服。”“还有一些金属,一起用上吧?”“这个仪式一定很有意思,所以,女人,我们也参加吧?”“我也愿意看看,因为,我们是有相同资格的人,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我们!”

    两个鬼,不两个魔族此时商议着如何参加人类的婚礼并在婚礼上抢原来新郎新娘的光,那么这个婚礼就会出现两对新人。

    “不管怎么说,我总还是很期待的啊!”“不过,那两个人类,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否则漫长的生命不换点新鲜的也太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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