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恐怖故事  第二十五章 真相大白

章节字数:8483  更新时间:18-10-06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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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一晚开始,韦一凡就成了一个精神病作者的铁杆读者,用了两天两夜终于看完了黄丽写的小说。第三天一大早,他去了一个地方,找一个人,老人。

    可他赶到那个村子,老人却不在家。他四处打听,才从村民的口中得知老人从两年前就开始精神上有问题,一发病就会大喊大叫有鬼,然后跑到后山的大槐树下睡觉。

    韦一凡跑到后山看到了老人。

    老人看上去有些萎糜不堪,心事很重。

    老人打量着眼前冲他微笑着走来的韦一凡,问:“你不是这个村的吧,我没看过你?”

    韦一凡说:“我从市区专门跑这里来,因为我听说,这个村里有一棵能避邪的大槐树。”他指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我和你一样缺少睡眠。”

    老人:“你为什么会失眠?”

    韦一凡:“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老人:“到底为什么?”

    韦一凡叹了一声:“我……我被鬼缠身了。”

    一听到鬼字,老人忽然哆嗦起来。

    韦一凡:“怎么了?你看上去很害怕?”

    老人越加颤抖:“是,我很害怕。”

    韦一凡:“为什么?”

    老人:“因为,因为我和你一样……不……我和你不一样,我的事情一定比你的更恐怖……”

    韦一凡:“不可能。”

    老人急了:“怎么不可能,你要听我的故事么?”

    韦一凡:“不用听了,反正你的故事不可能比我的故事还恐怖。”

    老人瞪大双眼,站了起来:“好,那我们就比比谁的故事更恐怖。”

    韦一凡的眼神里闪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他当然是故意用“鬼”来刺激老人,以此来打开老人的话闸。可是老人的话闸一打开,他就开始惊讶,惊讶又慢慢变成愤怒。听完老人的故事,他愤怒到连局里也没回,又独自去了一个地方。

    城东郊区。

    一幢小楼孤独的伫立在野草丛深间,韦一凡第一次来这调查女童尸体的时候,这房子就给了他一种阴森的感觉。

    韦一凡敲门,一个女人打开了院门。和他想的一样,开门的是谢雨珊。但他还是装着出乎意料的问谢雨珊:“你怎么在这里?”

    “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我就搬过来了。”谢雨珊说。

    “哦,你们是好朋友,应该的。”韦一凡笑着走了进去,带着很强势的自信走进了这个院门。

    在那一瞬间,谢雨珊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客厅里,有一个人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喜剧片。他没有回头看韦一凡,但韦一凡知道他知道自己来了,韦一凡也知道他知道自己来了意味着什么。

    他一直没有回头,但却在和韦一凡交流:“你随便坐吧。

    韦一凡很不习惯看着别人的后脑勺说话,于是走过去,把另外一张沙发移到那个人的对面,并且把电视机关掉,微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说:“想用喜剧来冲淡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吗?”

    没错,是萧扬,韦一凡眼前的男人就是萧扬。

    韦一凡很冷静很仔细地看着萧扬,想看看这张脸到现在究竟会什么样的一个变化。

    萧扬很镇定,至少从表面看上去比韦一凡还要镇定,除了脸色苍白之外,真的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劲。此时谢雨珊也坐了下来,坐在萧扬旁边。

    萧扬看着韦一凡,阴阴地笑了笑:“看来你最近一定很忙,睡眠不够,人都瘦了不少。”

    韦一凡裂嘴一笑,说:“我看你也比从前瘦了许多,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

    萧扬:“每个人都有心事,我的心事也许不是你想知道的那种。”

    “说的好。”韦一凡看了一眼谢雨珊,又重新看着萧扬,忽然阴沉下来慢慢的说:“相信你老婆黄丽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不对?”

    萧扬的脸上一阵抽动,脸色更加苍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韦一凡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点燃一根烟,把二朗腿翘的老高,然后轻松的吐出一口烟雾,说:“你是个聪明的人,所以我相信你没有理由拒绝这么好的一个讲故事的平台,要知道,你讲故事的机会并不多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萧扬也为自己点上一根烟,猛吸一口,眼窝深陷。

    “一开始我也不懂,这件案子从头至尾,我也一直以为凶手就是何伟。可是当我发现何伟那封信的漏洞时,我才开始怀疑凶手另有其人。”韦一凡说。

    萧扬:“难道那封信是假的?”

    “信是真的,可是里面的一个细节却很值得怀疑。”韦一凡说。

    萧扬:“什么细节?”

    “杀死何超的细节。”韦一凡坦然的又吸了一口烟,接着说:“何伟在信里说,白天打车跟住何超熟悉路线,晚上就守候在那里把何超吓的冲下悬崖,对不对?”

    萧扬点了点头。

    韦一凡:“可是哪怕那天晚上只有一辆车经过那里,前提是他怎么确定那辆车就是何超的?所以,即使是他做的,一个人也不可能完成,你明白了么?”

    萧扬:“你是说你认为除了何伟之外,还有一个帮凶?”

    韦一凡:“当然。”

    萧扬:“那你怀疑谁?”

    韦一凡笑了,他慢慢地伸出手,指着谢雨珊。

    谢雨珊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只是刹那间有些惊讶而已,沉默认片刻,她就恢复了,而且语气极淡地对韦一凡说:“既然你已经猜到,为什么还不抓我?”

    韦一凡:“因为在抓你之前,我想听一听过程。”

    谢雨珊冷冷地笑了笑,说:“何伟的信上不是说的清清楚楚了吗?”

    韦一凡摇了摇头:“不够清楚。”

    谢雨珊:“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其实那天晚上,是我一直跟在何超的后面,等快要到达选择好的地段时,就打电话通知何伟。”

    韦一凡:“就这么简单?”

    谢雨珊:“本来就很简单。”

    韦一凡:“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那些心理学书籍放到何伟的床头?”

    谢雨珊的脸色忽然有些不自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韦一凡笑了笑,等了一会儿,见谢雨珊沉默不语,接着说:“好吧,你不愿说,我帮你说吧,那些书根本不是何伟的,而是你的!”

    谢雨珊听后脸色不自然的抽搐起来。

    韦一凡冷冷盯着谢雨珊,说:“一年前,你在离市医学院读书,学的是心理系。你是个很出色的学生,可惜太投入学习,在即将毕业的时候,居然尝试拿同学来练习催眠,让他们互相残杀至死,要不是你母亲四处拖人打点,学校以高压的态势压住此事,你岂止毕不了业,弄不好还要判刑。”

    谢雨珊的脸完全煞白。

    韦一凡说:“你母亲因为此事一病不起,不过她总算拖关系把你弄到第二中心小学当老师,之后她就去逝了,而你就一直处于内疚与自责当中,心里面一直有这个阴影。”

    谢雨珊有些坐立不安,沉默了片刻忽然说:“这件事的确是我和何伟一起干的,他知道事情发生了以后,警察一定会查下去,所以才一个人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了下来。”

    韦一凡:“是么?可是又有一点我想不通,如果按何伟的信来看,他杀人的动机是为了萧扬,可是你呢?你的动机是什么?”

    谢雨珊肢体上想极力的表达什么,却偏偏表达出了慌乱和紧张,一个字也说不出。

    韦一凡注视着谢雨珊:“其实整件事情和何伟一点关系都没有,张思同,何超和林雪的死都不是他做的,事实上他就算杀过人,也不过是杀了他自己而已。”

    萧扬忽然问:“如果那些人不是何伟杀的,那他为什么要自杀?”

    韦一凡摇了摇头:“至少我不相信他是同性恋,也就是说,我根本不相信他是为你去死的?”

    萧扬怔住。

    这时,谢雨珊泪莹满眶的说:“不要再说了,事情都是我做的,不关何伟的事。其实从他第一天搬到我那,我几乎每晚都对他进行催眠。我这样做是怕他色心大发,也是为了方便我做事。”

    韦一凡笑着问:“说下去,说说方便你做的是什么事。”

    谢雨珊像摊牌了一样,说到:“当然是杀人,杀人的过程和何伟信里写的一样。只是没有想到,在杀了小雪之后从警局回去的那天晚上会出现意外。”

    韦一凡:“什么意外?”

    谢雨珊:“我本来想将何伟催眠,再植入让他自杀的思维,然后模仿他的笔记写一封信。可我刚刚要对他进行催眠,他居然静静的看着我说,其实这些天来他一直都知道我在对他进行催眠。”

    韦一凡:“他早就知道?”

    谢雨珊:“是的,他还问我为什么要杀死张思同和小雪。”

    韦一凡:“你怎么说?”

    谢雨珊:“当时我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但在他的逼问下,我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韦一凡:“看来他比我还先知道是你做的,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自杀?”

    谢雨珊:“你也说过,何伟根本不是同性恋。”

    韦一凡:“是,我说过。”

    谢雨珊:“那你知不知道他爱的人是谁?”

    韦一凡:“他爱的当然是你,不过我很难相信他会为了帮你顶罪放弃自己的生命。”

    谢雨珊:“一开始我也不信,直到他写下信,卸掉了吊扇,把自己的头放进了套好的绳索里……”

    韦一凡:“他实在是个好男人,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对你这么好的男人在你面前上吊?”

    谢雨珊:“我没有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上吊,我记得……我记得我还帮他搬了凳子。”

    韦一凡的心陡地一震,为何伟不值,也被病态的谢雨珊冷漠的话语感到惊讶。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他为了你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去扛,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了谁?”

    谢雨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韦一凡:“何伟不懂催眠,怎么可能杀死张思同和林雪?既然不是何伟,何超的死又根本不可能是你一个人能做的,所以你一定还有帮凶,这个帮凶才是你真正参与杀人的动机,而这个帮凶当然就是……”他很随意地把手指向萧扬,说:“你。”

    萧扬一动不动。

    韦一凡又点燃一根烟,对萧扬说:“到了现在你无需再隐瞒,我说过你讲话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萧扬依然一动不动。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来说,那就我来吧。”韦一凡笑了笑吸了口烟,盯着萧扬,说:“首先,如果我没猜错,谢雨珊和你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萧扬:“你凭什么证明。”

    韦一凡:“两点。第一,何伟也是个挺帅的小伙子,可是追谢雨珊那么久,都住在她那里了,为什么还分房睡?这样一个狼多肉少的年代,哪来这么纯洁的女人?除非她已经心有所属。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因为你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的地方。”

    萧扬:“什么共同地方?”

    韦一凡硬硬的的说:“谢雨珊毕业练习催眠害死过两个学生,而你在两年前,也杀过人。”

    萧扬居然笑了:“看来你已经去过乡下了?”

    韦一凡:“不仅去过,还和你父亲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而且还去看过那个一墓两尸的坟。”

    萧扬:“真没想到,到最后还是给你揪出来了。”

    韦一凡叹息了一声:“你为什么不先问问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你应该有两年没有回去了吧?”

    萧扬:“他还好吗?”

    韦一凡摇了摇头:“不好,很不好。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患上了间歇性精神病,每次发病都会整夜失眠,每次失眠的时候都会爬到村子的后山那个大槐树下才能睡得着。”

    萧扬:“本来还打算明天回去看下他,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韦一凡:“这样也好,因为谁也不知道你回去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萧扬:“说的不错,如果我回去可能会让他想起从前,病情更加严重……好吧,我承认,八年前我娶过一个妻子叫梅小玲,一年后生了个女儿。可是我没想到,她结婚前和结婚后根本就是两个人,在女儿四岁的那年,她父母去逝后,她经常没事找事的和我闹矛盾,搞得我一家子上下不得安宁,我终于忍受不了,就在外面找了一个。”

    韦一凡:“你是说黄丽?”

    萧扬:“不错,我和她是两年前结的婚。后来我经常想,如果不是她在我耳边经常吹风,我不会喝醉了酒去杀死小玲和女儿。”

    韦一凡:“你不要怪别人,如果你心里不想,谁也不能勉强你,而且从你父亲的嘴里,我还得知,你杀掉小玲和女儿的手段特别残忍,简直可以比拟古时侯的凌迟!”

    谢雨珊插话:“韦警官,这一点你错了,就算萧扬那个时候有杀人的动机,但是如果不是黄丽从中挑拨是非,他是不会真去杀人的,按心里学的解释,她起到的作用远远大于萧扬。”

    韦一凡笑了笑,又去问萧扬:“为什么你杀了人却好像一点事也没有,村子里其他的人难道一点都不怀疑?”

    萧扬说:“我和父亲商量好了,对外人就说小玲和女儿去外地玩,出了事故,后来我们假装去外地买了两个骨灰盒回来安葬,就这样蒙混过去了。”

    韦一凡叹了叹,说:“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对付黄丽的?”

    萧扬说:“杀了小玲之后,我就搬到了城里和黄丽租房生活,说实话她人还不错,对我也很体贴,我原本也想两个人就这样平淡的生活,直到一年前认识了珊珊。”

    谢雨珊马上像猫一样的伏在萧扬怀里。

    萧扬忽然充满了美好的神情,说:“我记得那还是珊珊没有搬到学校住的时候,我和何伟几个人在她家喝酒,所有人全都醉的不省人事,只有我和她还在喝。那一晚,我们像是酒逢知己,彼此都将自己的往事说了出来,而且互相打动,产生了好感。”

    韦一凡点了点头继续听着。

    萧扬:“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不敢和她明里来往,只能在暗地里走的越来越进,也许是因为同命相怜,我急切的想要和她在一起,所以就有了把黄丽杀死的想法。”

    韦一凡指着谢雨珊,问萧扬:“难道不是她从中给你催眠了?”

    谢雨珊直起身子,说:“我绝不会对萧扬那样。”

    萧扬笑了笑:“她当然没有,也不会。因为她还没有搬进学校宿舍和小雪住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去她家里看那些书,也开始学习催眠。”

    韦一凡:“这个我知道,不然,黄丽也不可能被你心理暗示的精神分裂。”

    萧扬:“看书以后,我才知道,如果不是黄丽当初在我耳边煽风点火,也许我就不会杀死小玲。后来我让珊珊搬到学校去住一段时间,在旁边怂恿何伟去追她,造成全校的人以为他和珊珊是一对的假像,那样别人就不会怀疑到我和珊珊才是真正的一对。”

    韦一凡淡淡地笑了笑说:“那晚抹牛眼泪开始,你们就已经设下了局对吗?”

    萧扬一点也不否认:“其实有没有牛眼泪都没关系,就算是通过其它途径珊珊也会做出看到鬼的样子,说白点,见鬼并不是为了吓张思同何伟他们,而是为了接下来黄丽和我一起去学校做铺垫。”

    韦一凡:“难怪那天白天谢雨珊连母亲的周年也不去,原来是准备好了晚上的计划。”

    萧扬:“那晚接了小雪的电话,我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吵醒黄丽,然后让她陪我一起去学校。为了更逼真一点,后来我还让何伟去陪珊珊住。”

    韦一凡:“那晚是为了暗示黄丽世上有鬼?”

    萧扬:“是的,先暗示再催眠本就是我们的计划。只是没有想到6月28日那天上午在我家花圃里种竹子时意外发现了一具尸体,更没有想到6月29日那一天,我们都收到那条鬼来信。”

    韦一凡:“是啊,如果没有那具尸体,张思同和林雪就没有了恐吓你和黄丽的理由和念头,你们也就不用杀他们。如果没有那具尸体,估计我也不一定会介入进来,你们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把黄丽吓疯,根本不用杀人就可以快快乐乐的苟且在一起。”

    萧扬大笑:“用苟且来形容,简直一针见血。”

    谢雨珊听了韦一凡的嘲笑似乎根本不在乎,她反而有些骄傲的说:“其实从一开始接到那条短信,我就猜到了发短信的是谁?”

    韦一凡疑问:“你早就猜到是谁?”

    谢雨珊:“我和小雪住在学校,我当然知道她也喜欢萧扬。”

    韦一凡一声不吭的把头转过来看着萧扬。

    萧扬:“一开始以为张思同和林雪对付的是黄丽,所以也没有阻拦,但是没想到张思同居然对付的是我,所以我们就准备把他除掉。”

    韦一凡看着谢雨珊:“如果猜的没错,草丛里的眼睛其实是张思同。”

    谢雨珊:“当然是他,他一直躲在草丛里等着萧扬的房间关灯,确定关灯以后,他就走到离萧扬家不远的东湖去开始打电话,放他剪辑好的恐怖声音。”

    韦一凡:“那张思同是谁杀的?

    谢雨珊自告奋勇地说:“我。那一天我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东湖的跨河桥,何伟的信上写的很清楚,杀他我根本连催眠都没有用上,只是将自己打扮的像个女鬼,就将他吓死了。还有小雪也是我杀的,只有杀何超的时候,是和萧扬一起动的手。”

    谢雨珊接着说:“和你想的一样,萧扬预先埋伏在那个悬崖的地方,我就打了辆车跟着他,快要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就通知萧扬,所以萧扬才能那么准确的吓的何超那头猪翻下了悬崖。”

    萧扬笑着补充:“何超一直想利用工程部经理的职位引诱黄丽陪他上床。虽然黄丽在我眼里已经变的不重要,但做为一个男人,我绝不能容忍自己脑袋上顶着顶戴绿帽子。”

    韦一凡突然无趣的反问:“你怎么知道黄丽的那么多事?”

    萧扬:“你明知我也会催眠,怎么还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是啊,你完全可以在催眠她的时候,了解她的所有事情。”韦一凡被讥讽的无语,但现在他终于把所有的环节全部想通,开始用确认的语气对萧扬说:“也就是说,谢雨珊负责杀人,你除了杀何超的时候动了手之外,只负责用在谢雨珊那里学到的那些知识去对黄丽进行心理暗示。”

    萧扬:“是的。”

    韦一凡:“不过我很奇怪,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像吓林雪一样把黄丽吓死就行了?”

    萧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让她感受我曾经感受过的东西,而且还编造很多恐怖的经历给她听,把我痛苦的经历哪怕是渲染的极其痛苦的记忆都植入她的意识里,让她有两种思想,失去自我,也就是说我想要她人格分裂,而且一直活在痛苦中。”

    韦一凡:“这听上去好像盗梦空间的感觉。”

    萧扬:“意识,不仅通过心理暗示可以进入人的思想,也可以在人浅睡眠状态时植入。”

    韦一凡点了点头:“也就是说那晚你拿着刀去砍黄丽也是装出来的。”

    萧扬:“不错,除此之外,那天晚上我还对她进行催眠,让她以为我曾经冲进过草丛,砍倒大片的草丛。她睡着后,我去破坏草丛,搞的她神经兮兮的分不出东南西北。后来我接二连三的装梦游,拿刀在卧室里乱跑乱砍,还经常在她的脑子里植入一些可怕的事情,她很快就受不住了。”

    韦一凡:“你还真狠,知不知道,她现在都还以为自己是你,直到现在她还认为所有经历都是她亲身体验过的,连莫院长都说她患上了双重人格,有可能完全失去自我。”

    萧扬看着谢雨珊,居然有些骄傲:“这样说,我现在的催眠技术是不是可以毕业了?”

    谢雨珊:“是的,你可以毕业了。”

    看着他们像是狼和狈一样互勉,韦一凡也笑了笑:“你们两个好像当我不存在。”

    萧扬嗤鼻,不屑一顾的看着韦一凡,说:“你忘了,我们能将他们催眠,也一样能将你催眠,就算不用催眠,光你一个人,也不一定能把我们两带走。”

    这倒是实话,一想到自己是一个人来的,韦一凡心里还真的有些心慌。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故作悠闲的叹了口气:“你难道不想问问,我是怎么知道张思同钻进草丛里的事情么?我甚至还知道谢雨珊在宝山墓地,在女生宿舍洗手间里看见两个鬼的细节。”

    萧扬:“这些事情我都差点记不清了,你怎么可能知道?”

    韦一凡:“那是因为我看过你写的一部小说。”

    萧扬:“我写的?”

    韦一凡:“至少看了里面的内容的人会以为是你写的,因为上面几乎全是你的故事。”

    萧扬:“有意思,说来听听。”

    韦一凡:“黄丽虽然疯了,但现在过的绝对比你们快乐,而且还把你告诉她的所有事情,包括你植入她脑海里的过往事情都以你的口吻写成了一部小说。”

    萧扬:“这倒没有想到,一定很精彩吧。”

    韦一凡:“是很精彩,如果没有那部小说,我绝不可能会想到你们两个才是始作俑者。”

    萧扬忽然冷笑了一下,面色突然变,阴森的说:“你想到了又能怎样?”

    谢雨珊对萧扬说:“好了,别和他说那么多,杀了他。”

    听到谢雨珊这么说,韦一凡的心里着实惊了一下,只能做好接下来恶斗的准备了。

    萧扬似乎看透了韦一凡的心事,大声的笑了起来:“我看得出你准备做最后的挣扎,不过我很诚肯的向你保证,你绝对不可能创造出渔死网破的局面。”

    谢雨珊看着韦一凡,一字一字的补充:“意思是,你死定了。

    一阵冷意从韦一凡的心底升起。

    光是对付萧扬他就没有把握,何况加上一个神经不正常的谢雨珊。气势上韦一凡已经输了。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绑在案板上的猪,正等着他们来宰割。无奈之下他发出了几乎有些哀伤的声音:“好吧,麻烦你们让我死的明白一些,最后可不可以告诉我,杀死张思同的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说你在房间里接到了张思同给你打的电话,可是在那个时间段又去了墓地?”

    萧扬突然瞪大了眼睛,急得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韦一凡:“难道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去过墓地?”

    萧扬脸色变的极其难看:“没有,我只记得那晚张思同12点10分打电话给我,当时我在床上。”

    韦一凡:“可是老虎明明在那个时间段看到了你在墓地。”

    萧扬:“老虎?”

    韦一凡:“老虎就是宝山墓地的看守员,你塞过两包烟给他的。”

    萧扬想不通,晃着脑袋,极其痛苦:“他能证明我那天晚上去过墓地?”

    韦一凡:“我亲自审问的,而且老虎还说,一直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跟在你后面。”

    萧扬瞬间脸色煞白,忽然抓住谢雨珊的手,眼神越来越恍惚,越来越痴癫:“我怎么不记得那个时间我去过墓地?我明明在床上啊?那白衣女人是谁?为什么跟着我?她有什么目的?”

    谢雨珊也紧张的抱着他,也开始一脸困惑,神经质的拍着萧扬的肩膀:“别慌,别慌,让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

    看着他们两个像发了神经一样,韦一凡偷偷挪了一下肥臀准备趁机跑掉。可是就在这时,萧扬突然恶狠狠的瞪着韦一凡,呲牙裂嘴邪恶的说:“我知道了,你是想故意迷惑我,想找个机会逃走。”

    说完,萧扬猛的扑向韦一凡。

    谢雨珊却跑进了厨房,她当然不会是去厨房做饭给韦一凡吃。

    厨房里有刀,菜刀。

    看见谢雨珊提着菜刀从厨房出来,韦一凡眼珠都瞪圆了,拼命地挣脱萧扬,向楼上奔去。萧扬正准备追上来,谢雨珊在他背后喊了声:“萧扬,拿着,用刀剁他。”

    听到这句话,还在往楼上跑的韦一凡就像是提前挨了一刀一样心都纠了起来。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下面传来。

    韦一凡瞬间回头。

    不可思议!!

    萧扬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正拿着刀在剁谢雨珊,双眼里尽是凶残与疯狂,痴癫般的疯狂。韦一凡的冷汗都从额头滑落,他肯定萧扬疯了,彻底的疯了。谢雨珊痛苦的倒在地上,血从她颈动脉处不停的涌出。可萧扬还没罢手,一刀又一刀的剁在她的身上,每一次拔刀都能带起一道血光和一些肉丝。

    韦一凡直接吐了,满台阶都是。萧扬被呕吐声吸引,转过头来死盯韦一凡,脸抽搐着,眼神中充满了凶残,神经质般的问:“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韦一凡不敢吭声,他想跑,可腿强烈的颤抖,根本跑不动。

    萧扬一声怒吼提着刀冲了上来,并瞬间冲到韦一凡的面前挥起刀剁了下去。韦一凡像一只在恐惧中绝望的羊糕般看着那把滴着血的菜刀,心如死灰。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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