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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白蛇

章节字数:5699  更新时间:09-06-18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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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蛇。

    好象已经有人提醒我了,不要杀蛇,我以前肯定是无所谓,杀不杀都可以。现在就算请我去杀,我都不杀了。这个故事是我前几年的真实经历。

    03年正月里,我回老家去拜访过年。当天中午,久违了的阳光撒满了巴蜀大地。我见阳光难得,就招呼姐姐几个,搬张桌子出去打麻将。

    刚打了没几圈,就听见小侄女发了疯的在里屋哭叫。

    当时我正在做三番牌,两归大单吊,也就没注意,以为又是她们几个小孩,又在你打我,我打你。这次不晓得又是那个手欠,又把那小丫头整哭了。

    于是就叫我妈进去好好管教一下,难得大家凑在一起耍耍,不要被几个小鬼蛋子打扰了我们的雅兴。

    我正在晕牌的时候,突然又听见我妈一声惨叫。

    这下我才真的觉得不对劲。

    忙把牌一扣,对几个姐姐说,你们等哈我,我进去看看

    我刚跑到门口,就看见我妈抱着小侄女,拉着小侄儿几个,慌忙的从家里面往外跑。边跑边对我说,小心小心,里面有蛇。

    听到有蛇,原本跟在我身后的几个表姐表弟都停了下来。在我们家里,不怕老鼠的随便乱抓,但是不怕蛇的,就只有我和我爹。

    我拦下他们,对他们说

    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别慌着进来。把门给我关严实了,别让蛇跑出来伤了其他人。

    进去后,找了半天,我也没看见那蛇躲在哪儿?就隔着窗户问我妈,那蛇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妈哆嗦着嘴皮说,刚才就在那客厅里,好象串到床底下去了。你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就打119。

    然后我就开始在床下,柜子缝这些最有可能藏的地方重点排查。

    俺爹也知道了消息,也进来帮忙。

    我们两爷子最后几乎把家都翻遍了,还是没找到那蛇在哪里?

    知道有蛇在,但是就是找不到。这个威胁力比蛇咬人还大。马上就有人说,今天不把那东西翻出来,那个还敢进门哦。

    后来我看他们实在恼火,就喊了几个表弟进来帮着我们一起翻,几个弟娃也怕,我就一人发了根棍子,让他们拿棍子去找,找到了就喊我,自己跑开就是。

    这样,全家老小都在屋里翻。

    最后一个弟弟眼睛尖,终于在那堆泡菜坛子旮旯里,发现了踪迹。

    弟娃把棍子一扔,拔腿就跑。边招呼我,哥,在这里。

    我立刻冲了过去。

    其实很多人都不怎么了解蛇,蛇是冷血动物,具备冬眠的特性,一般来说,冬天里看见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是不怎么怕蛇的,我爹是属于那种心里不怕蛇,但是动手抓,还是有点虚的角色。我喊我爹把厨房门关严实,然后进来帮忙。俺爹可以得很,他把门一关,顺便把他自己也关外面去了,站在门外给我加油打气。

    晕。

    我们这里几乎没毒蛇,一般最多的,是菜花蛇,我估计菜花蛇的名字也不科学,不是这种蛇的正式学名,菜花,是我们这里的给这种蛇取的外号,因为这种蛇身上的花纹很象油菜花。

    我也觉得得用棍子去挑,坛坛罐罐碍手碍脚,心想干脆搬坛子,把地方腾空一点,也方便我操作。

    那蛇当真有点怪,我搬坛子的时候,它动也不动,就盘在旮旯里。我看那蛇要死不活的盘着,估计它也被我们人类吓得不轻。于是很轻松的搬我的坛子哦,没功夫去理会它。

    坛子几乎搬空后,我才发现,原来这蛇不仅仅是一条,而是两条。

    一条是我们常见的,菜花蛇,而另一条,就比较稀奇了,是条小白蛇。不粗,看样子还很小,两根筷子粗。

    这两条蛇当真奇怪,老实的盘在地上,连头也不昂。我本打算先用棍子挑出来,然后再处理。后来感觉这两条蛇动都不动,跟得了绝症一样。也就觉得用棍子挑,实在是过于麻烦。我就隔着门,喊我爹给我扔一副厚点的手套进来。

    我爹知道,我肯定要徒手捉了,隔着门问我,看清楚没有,毒蛇还是其他的

    我对我爹说,就是菜花,没事,抓出来就行了。

    带了手套,我就去抓,当然了,肯定是先抓大的,后抓小的。我就先抓的菜花,小白蛇趴在一旁,看见我伸手过去抓了它的同伴?也可能是丈夫吧!它连头都没抬,很听话的样子,我也觉得奇怪,以前抓蛇,还是得费点工夫的,今天这两条蛇老实得让我也觉得惊讶,仿佛就是两条玩具蛇,只管伸手去抓就可以了。

    抓完菜花,我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抓小白。

    小白和菜花一样,没有任何反抗的企图。

    两条蛇,我花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全部放进袋子里了。

    我提着袋子出门,我爹问我,装里面了?今天晚上好喝蛇汤。我也觉得可以。

    不料我爷爷听我吹完这两条蛇怪异的反应后,坚决要求我放生。说是这个是家蛇,不是野蛇,这两条蛇和我们家有缘分,不然的话,冬眠怎么跑我们家来,不跑外面打洞?

    老人家坚持,我也觉得无所谓。喝过很多蛇烫,也啃过很多蛇肉,也没觉得香,啃蛇肉和啃鸡脖子一样,肉少骨头多,而且啃蛇肉,还要防止骨头把嘴巴扎破,说的是蛇骨头有毒,扎破嘴巴,人要中毒。

    于是我提着口袋去了野外,把那两条蛇放了,放的时候,我对它们说,我也不管你们是家蛇野蛇,但是今天算你们命大,老爷子要保你们,所以放一条生路给你们走。自己找地方凉快去,别再让我看见,再看见,定宰不绕。

    那两条蛇顺着草丛就爬走了。

    我爷爷害怕我没放,亲自检查了口袋,我用人头担保我确实是放了的,不要那么不信任。后来大家都放下心来,我也接着摸我的三番。不想姐姐们耍赖,说是刚才那把不算,大家都分心了,不算不算。说完三个人一起动手,把牌弄乱。

    我捏着我最后一张准备单吊的胡牌,真的是有种想哭的感觉

    要说这事,确实不是我存心干的。

    那两条死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又爬回了我们家。几个小孩又惊叫起来了。我这次先稳起不动,和几个姐姐商量好,这把先说,算不算数?

    后来在同一个地方,用同一种方式,又把那两条蛇抓出来了。

    我一看,火气也上来了,本来老子放你们一条生路,结果你们偏要来送死,我也没法了,只好把你们超度了,准备喂老子的肚皮吧。

    我爷坚决反对杀,我也懒得理他,他怕蛇,根本不敢靠近。于是我就用一条绳子,勒住菜花的脖,蛇头下来一点的地方,然后把绳子另一边系在一棵数枝上,掏出弹簧刀,往脖子一拉,菜花拼命扭动,缠了我一手,我根本没怕,又用刀开了岔口,把刀一扔,直接活剥。过程有点象菜市场弄黄鳝那么弄。

    结果我剥到下半截的时候,就觉得好象今天不该整菜花的,因为我看见菜花的肚子里,居然有一串蛇蛋。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往下用力的手也自然停了。

    我爷和俺娘知道那菜花肚子里还有蛇蛋的时候,同时拼命骂我。我也觉得好象今天确实不该动手的,大过年的,还杀母蛇,有点晦气。听说屠夫杀羊的时候,发现怀孕的母羊都要放那肚子里小羊羔一条生路。专门晚几个月才杀老羊。

    我心里有点后悔,自然也剥不下去了,把绳子也松了,不过那菜花基本完蛋了。我问我爷,现在怎么办?

    我爷骂我,我晓得你个孽障杂个办,给老子弄起爬?

    我是很少挨他骂的。

    俺娘就给我出主意,干脆找个地方刨个坑,埋了算了。

    我问我爹,你说还弄不弄

    我爹抱着膀子在边上看闹热,我管你弄不弄,想吃蛇汤就弄,不想吃就埋。

    我反问他,你想不想吃?

    我爹一摆手,还是算了,冬天火大,这个躁火,不吃了

    我只好把菜花的尸体放了下来,准备找个地方挖个坑坑,埋了。顺便把那小白蛇也放了。

    等我去提口袋的时候,我才惊讶的发现,那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把口袋咬破了一个洞,跑了。

    大家都知道,蛇只有几颗牙,根本没有咀嚼能力。我和其他人抓蛇无数,都是放口袋里,把袋口扎紧,从来没有发生过蛇把口袋咬破跑了的事情。

    看着那口袋底下的那个小洞,我也有点惊异。我的直觉也上来了,感觉这次真的不该这么弄。

    带着些许后悔,我提着菜花,准备找个地方埋。

    结果一个邻居一直看见我们的行为,他一直跟着我,看见我打算埋菜花,他就跑过来说,干脆把菜花送他吃算了,他们家不避讳这些。

    我也没多想,你要,就拿去吧。

    当天,我是一直被骂,尤其是我爷。我狡辩,放了还回来,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真养家里,你们敢不敢进去睡瞌睡嘛。杀都杀了,总不可能喊我去抵命嘛,现在啥子社会了,还信这些,我就杀了,杂个?再骂,我立刻把那菜花刨出来炖了。

    我爷知道我的脾气的,大家又劝了劝,也就算了。

    但是那天下午,我就觉得不对了

    打牌看手气,三分技术七分运气,这个都晓得。那天下午,本来我的手风一直很顺,结果重新开始后,手气极差,五个叫都胡不到,经常赔三家,很快我身上的钱包就被几个姐姐给我收光了。

    更怪的是晚上的事情

    邻居估计把菜花已经炖上了,悄悄过来喊我,问我一起喝点不?我被骂了一下午,加上又输了钱,心里非常不舒服,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菜花上,听见说快炖好了,心里一想,姥姥的,今天倒霉都拜你所赐,老子也要报哈仇,你害我挨骂输钱,老子就啃你的骨肉。

    于是就悄悄的跟邻居去了,俺爹听得那菜花其实我没埋,已经送给邻居炖汤了,他自己也忘记了他自己说的,火大,不吃的原话,喊我等一下,他要跟我一起去吃。

    我问邻居,你炖了多久,没炖熟的话,可能有毒哦

    邻居说,放心,我一拿回家就炖上了。现在应该差不多了,我刚看了,滚开。

    于是关火,大家准备。我就听我老汉儿站在锅前喊我,奇怪也。

    我走过去一看,我就不继续敲奇怪了。

    这个事情真的邪。

    关火以后,那汤水慢慢恢复平静,炖过肉的都知道,汤炖开了后,水的颜色多少都要变的,因为肉的成分已经炖到汤里面去了。

    这锅汤完全没有炖开了的样子,那锅里仍然是象刚把蛇肉放下去的样子,肉是肉,水是水,好象根本就没炖过。

    邻居也觉得怪也,炖了几十年肉,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事情。

    我当时就觉得恼火了。真他妈的遇见蛇仙了?

    邻居说,估计刚才是不是火太小了,再炖,再看看,我也觉得没理由啊,于是同意,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炖得熟不?

    重新开火,又炖了半个小时

    揭开,情况一样。

    我老汉说,今天这蛇他不吃了,说完就跑了

    邻居问我,你还吃不吃

    我看着这锅古怪的汤,心里早就后悔死了,真的是不能相信我的眼睛。

    我也不吃了,你也最好不要吃,倒了算了

    邻居嘿嘿一笑,你也迷信哦,你们不吃,那我自己吃了,倒了可惜。

    我也没继续劝他,也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眼睛一花,好象看见小白串进了邻居家。

    我忙回身,告诉邻居,好象小白进来了哦,小心半夜被它咬了。

    邻居怕蛇,脸色都变了,强烈要求我帮他检查一下。于是我们两个人开始了地毯式搜索,连衣柜里面都是全部扫荡了的。确实没有任何的迹象。

    邻居不放心,要求我们再检查一次,于是折腾到了半夜。

    确实没发现,几乎是每寸每寸摸起走的。

    这下邻居大松一口气,说我故意吓唬他,

    我这个时候仍然劝说他干脆把那蛇汤倒了,别喝了。

    邻居还是坚持

    我看劝不住,拉倒吧,我走了。

    这个事情的后果是,

    邻居在不久以后,遭遇了一起离奇的车祸,死了。说这车祸离奇,是因为他去搭别人的拖拉机,拖拉机翻了,其他人都没什么大碍,断手断脚,却偏偏那拖斗把他压死了。要知道,当时坐在拖斗里的,可不是他一个人,其他人都被甩飞了,他却偏偏倒霉了

    而我,更离奇,运气一直霉到了07年开春,都是我妈逼着我上万佛寺烧香。我妈也知道那几年我霉得恼火,万事不顺,千万不要有什么打算,计划,只要有计划,那结果都是奔最坏的去。

    我曾经在一个月里,连续出了三起车祸,一次车自燃,这个你们可能只在电视上听说我,我是经历过。几天后,长途客车翻车,掉进排水渠里,还有最后一次,开车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下长坡放空挡,结果刹车片软了,没刹车了。最后他还是算经验丰富,靠着降档和蹭路边,保了我们全车人的命。玻璃渣子划了我一身。

    出到第三次的时候,我也觉得太恼火了,那里有人一个月内连续出三次车祸的?我是跑销售的,长年出差,在车子上过日子。后来我也不得不避讳了,直接给公司请假,我要休息半个月,随便你批不批。公司老大知道我的离奇遭遇后,也觉得象听评书,于是破例批准。

    回老家的时候,我特意坐的火车,我想的是,汽车容易翻,这火车总不容易翻了吧。谁知道,真的是人霉心慌,喝水都要塞牙。火车倒没翻,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把重点放在钱包,手机等贵重物品上了,偏偏就没注意我那挂在钩子上的西服,你们也想想,从来小偷都是偷钱偷手机,没听说过偷西服的吧。我就那么寸,跟随了三年的法派,那天在火车上就消失了。

    怎么可能去报案,别人偷的是西服,往身上一穿你就没法。那衣服又不可能说话,总不敢奢望警察叔叔帮我,喊整个火车上的人,来,把衣服都给我脱了,让我去一件一件的辨认吧。

    冬天,冷,我回老家,必须从成都转车,火车到站,凌晨四点左右,我冷得缩在火车北站的售票大厅里的角落里,抱着膀子敲牙齿。

    最后,从万佛寺烧完香的那天晚上,我自己到没做什么怪梦,我妈第二天爬起来,就对我说,你的运气可能要好起来了。

    我问为什么,我妈说,昨天晚上她梦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跑来和她说,哥哥有错,但是婶婶已经惩罚了他,你叫哥哥以后再不要那么顽皮了。说完,那小姑娘就消失了。我妈也醒了。

    为了证实我妈这个荒诞的梦,我当天就跑街上去买了一注体育彩票

    开奖日,号码出来了

    五块,安慰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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