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阳光下的罪恶  第04章 Andy的生日

章节字数:3023  更新时间:17-01-2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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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货公司,儿童用品区,百素问和卓一凡正在挑选礼物,在他们面前已经摆了几样供他们挑选的礼物。

    “不如就选这个吧!”卓一凡指着那套积木说道。

    “这个对于八岁的孩子来说有点幼稚。”百素问摇摇头,“选图书吧,小孩子现在正是吸取知识的时候。”

    “既然你喜欢就买那套书吧!”卓一凡看着百素问,目光温柔。

    “不是我喜欢,是送出来的礼物是否有意义。”百素问说着拿出钱包。

    “呵呵,您先生真温柔。”售货员一边麻利得开出票据,一边说道。

    “小姐,您误会了,我们不是夫妻。”百素问立刻解释道,这话或多或少让卓一凡的笑容变得有些僵。

    “我去交款,你看看还有什么想买的?一起买了吧,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卓一凡抢在百素问之前飞快得接过单子,临走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诶?”百素问转头看到售货员羡慕的眼神,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急忙转身向别的柜台看去,她可不想留在那儿听她讲那一堆有的没的。当然她逃出去的结果是被卓一凡抓到,然后买了一条手链,说是送给她的礼物。说是送不如说是硬塞,这东西在百素问眼里不如一根橡皮筋实际,手链对于法医来说根本就是多余的。这样被强迫着收下礼物还是第一次。这或多或少让百素问有点不太舒服。

    接着卓一凡开车载她到儿子卓安的学校,百素问总觉得这步调是不是太快了点呢?虽然卓一凡只是说,随便吃个饭,但总让百素问有一种见家长的意味。这还没确定什么呢,卓一凡未免也有些太自以为是了吧,这让百素问心里的不快开始增加。车子快到学校时,远远得就看到校门口站着一个小孩子,背着海蓝色的书包,小小的,低着头站在那里。

    卓一凡按着喇叭,停下车,打开车窗,“Andy!”

    Andy什么话也没说,安静得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

    “Andy,这位是百素问阿姨,快问阿姨好。”卓一凡看着后视镜中的Andy说道。

    “百素问阿姨好。”身后传来Andy的声音,那是属于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又带着一种软弱的幼小。

    “你好,Andy。”百素问侧过身,冲他露出温柔的笑容,“听你爸爸说,Andy是在美国出生的,可是你的中文说得真好。”

    “我前妻的英文很差,所以在家里她都是和Andy说中文的。”卓一凡接口道。

    “原来是这样。”百素问看着Andy,白晳的皮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漆黑的眼珠有些不安得转动着,像是一只时刻防备着的小猫,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股怜惜,想要好好得保护他。也许这是对于自己这个突然介入到他们父子中间来的陌生人的本能表现吧,百素问这样想着便没再说话。就这样安静得到达餐厅。

    “小心,Andy!”上台阶时,Andy脚下打滑,百素问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才使得他没有摔倒。

    “唔……”Andy痛苦得皱了下眉。

    “啊,对不起,阿姨弄痛你了吗?”百素问急忙想要查看Andy的手臂。

    “不用……”Andy硬生生得将手臂从百素问的手里抽了回来。

    “Andy!怎么可以这样对阿姨说话!”卓一凡口吻严厉得训斥道。

    “对、对不起!”Andy低下头对百素问小声得说道。

    “没事的。”百素问感到在听到卓一凡的声音时,Andy的身体明显在擅抖,好像受了惊的小猫,那是一种接近于本能的反映。

    三个人走进餐厅,百素问发现Andy一直在摸着刚才被自己捏过的手臂,“Andy,你的手臂真的没事吗?让阿姨看看,好不好?阿姨可是医生哟!”

    “不、不,没事的。”Andy急忙摇着头,“刚刚……在学校不小心碰到了……没事的。谢谢,阿姨。”怯弱得低着头小心得说道。

    “你这孩子,在学校要小心点,知道了吗?”卓一凡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接着他将菜单递到百素问面前,“素问,你看一下菜单。”

    “好的。”百素问接过餐单,看着坐在对面的Andy,再看看卓一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感觉不像是父子。

    “Andy,你想要吃什么?”百素问看着盯着菜单的Andy问道。

    “Andy就吃儿童套餐好了。”一旁的卓一凡替儿子做出了回答。

    “呃,我选B套餐,Andy也陪阿姨选B套餐好吗?因为一个人吃冰淇淋有些不好意思呢,Andy陪阿姨一起吃好吗?”百素问微笑着合上菜单,因为她发现Andy一直在盯着B套餐中的冰淇淋。

    “好……”刚一脱口而出Andy就像做了什么错事似的,怯生生得看向一旁的卓一凡。

    “既然阿姨都这么说了,你就选B吧。”卓一凡淡淡得答道,“两份B套餐,一份C套餐,就这样。”说着卓一凡将菜单递给站在一旁的服务生。

    “谢谢。”Andy偷偷得看向百素问,眼中带着笑。

    “听说今天是Andy的生日,阿姨特地买了礼物。Andy,祝你生日快乐!”说着百素问从身后的背里拿出了包装精致的盒子,那是她自己买的哆啦A梦的玩偶。之前那套书的钱被卓一凡一个人付掉,因为她觉得现在似乎还不到两个人一起送礼物的时候,所以便自己掏钱买了这个。

    “礼、礼物?”Andy有些吃惊,眨着眼睛不明所以得看着百素问。

    “嗯,Andy快收下吧,你爸爸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百素问微笑着。

    “Andy,这是爸爸的礼物。”说着卓一凡拿出礼物,递到Andy的面前。

    “……真的,可以收吗?”Andy有些不敢相信。

    “快点收下,你难道想让阿姨一直这么拿着吗?”卓一凡眉头一皱,嗓音低沉。

    “啊,谢、谢谢……”Andy接过礼物,却没有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急忙拆开,而是小心翼翼得放好。

    当套餐和点着蜡烛的蛋糕一起端上来的时候,Andy的脸上才终于绽放出属于小孩子的笑容。开心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百素问边吃着饭边端详着Andy,发现他是一个极漂亮的小男孩。白净如瓷的皮肤,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自然向上翘起,眼珠黑而明亮,像黑色的宝石,鼻子小而挺,漂亮得好像是圣经里的天使。但他的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怯懦,像是时刻在提防着什么,害怕着什么,悲伤又怯懦得存活着。

    “在看什么呢?”卓一凡看着百素问微笑着问道。

    “在看Andy,他长得真漂亮。”百素问看着Andy目光温柔,虽然她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却让她打心底里生出喜欢。也许就是所谓的缘份。

    “凡是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说。这孩子就长得这一副好皮相。”卓一凡答得不咸不淡。

    “Andy的皮肤虽然像你一样白,但相貌五官上却与你一点也不像。”

    “Andy长得像我前妻。”卓一凡垂下眼帘,轻描淡写。

    “那她一定是一个美女。”百素问由衷得赞叹道

    “哼。”卓一凡发出但低低得轻哼。

    一旁的Andy手一颤,不小心打翻了冰淇淋,里面半融化的冰淇淋全部扣在他的腿上。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不铺餐巾?!”卓一凡突得站了起来,将搭在桌边的餐巾一把丢在桌子上。

    “对、对不起……”Andy缩成一团,颤抖着用怯懦的声音乞求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会做个乖孩子的……我会的……”

    “喂,卓一凡!”百素问急忙起身,拉开卓一凡,“Andy又不是故意的。”说着她开始帮着清理,当她的手刚一接触到Andy的腿,就感到他下意识得颤抖着躲开,“没事的,阿姨来帮你擦。”

    “不、我自己可以的。”Andy小声得说道。

    “没关系的。”说着百素问用餐巾纸利落得将冰淇淋擦干净。

    “谢、谢谢。”Andy怯懦的声音响起。

    “没事了。”百素问伸出手擦着他的头,她看到Andy的眼睛变得湿润起来,想起刚才她所触碰到的身体,颤抖而瘦弱的身体,那样的小,他还是一个需要人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孩子呢,不由得生出一丝心疼。

    “好了,没事的,Andy不用害怕。”百素问牵着Andy的手走出餐厅,那只手小小瘦瘦的,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谢、谢谢阿姨。”Andy点着头。

    “Andy是个乖孩子。”百素问微笑着伸手摸着他的头,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孩子,就莫名得生出一种怜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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