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er of Set  (9)所罗门王的宝藏传说

章节字数:6692  更新时间:16-01-18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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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片上,我看到了好多订单,有点二五德式军官手枪,有希太牌吸血鬼夜行衣,有手枪用消音器,有安眠药片,吸血棉,甚至还有,蓝色镇定剂!

    我猜想那应该是在广场上见到他给男人打的那支,而其他的几件物品,很显然,这是为刺杀将军准备的。

    那是一种不见光的交易。然而当一切都指向了他的时候,他依然笑的很自然,很平静。

    我明白为什么俄国人对他那样礼貌了!这次暗杀计划,因为是见不得光的事情,自然不能在俄国置办暗杀武器,从俄国带来的大杆枪?那就是兵谏那不是暗杀,意义完全不一样了好吗?要是兵谏的话,明天头条可就有的看了,我相信副官先生没这么傻,是波兰猪倒是没准真能做出来。

    自然,这个犹太走私贩子格雷希尔,和那些恶魔倒是真是臭味相投,彼此彼此,所以,副官只能将子弹和暗杀武器交予他来制造。犹太品质你大可放心,收了钱保证一切好办!

    按照之前的规矩,在完成交易之后,他会吸掉雇主的一百毫升的鲜血作为代价,而蓝色镇定剂,我又回想起了今天早晨,在广场上,那个男人被抽血的时候,连咬牙也没有,更别提反抗。世上哪里有那么神奇的吗啡?我印象中貌似只有吗啡才有如此的药效,蓝色液体,明显不是吗啡,我猜那可能是犹太人发明的新药,一种划时代的科技。

    如果,将这种药物用在战争的话,负伤的士兵被截肢时就不会有任何痛苦,服用了药物的无畏冲锋也不会悲壮的让人流泪……犹太人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那个,蓝色镇定剂,是不是犹太吗啡?”我开门见山的问道,我知道蓝色的不可能是吗啡,但我只记得吗啡有这样的作用。

    “你见过平常人谁没事打吗啡?”格雷希尔一句话驳的我稀里哗啦,不过那双冰蓝色眼睛真美,仿佛鲜艳的蓝玫瑰娇艳欲滴。我眨了眨眼睛,记忆中,那支蓝色镇定剂,与他的眼睛,好像是一个颜色。

    “那到底是什么?”他越是卖关子,我就越是好奇。

    格雷希尔看我这样,并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又凑过身来,“金,想不想看看我的城堡?”

    我点点头。

    本以为也许一座超豪华的东正大城堡会从天而降,嗯,克里姆林宫那样子正和我意,怎想这货只是平静的指了指铁轨,“就是这了。”

    三观碎了。

    我还指望能在城堡里烤火和咖啡呐,你指着一根铁轨说这是我家这几个意思?

    虽说吸血鬼千不死万不死反正怎么就是不死,但谁他妈闲的没事跟你从这玩卧轨啊!炫耀自己万年老不死烧的啊?

    我平静下来,好吧,也许他家在战争中毁了,就像我家。唉,今晚该怎么睡呢?我可是一点不想出火车站了,一点不想!好像华沙这我也只熟悉火车站。

    “那个,用我帮忙搭帐篷吗?你喜欢尖顶的还是圆顶的,我可不喜欢太艳的啊……”我走过去,拍上他的肩,怎知就在这时,一阵轰隆轰隆的铁轨撞击声突然刺耳响起,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是说火车都禁止运行了吗?这声音是怎么回事?”我提高了音量,对他喊着。

    “这是我家——”正说着,一排金黄色的闪光灯下,格雷希尔一抹温柔的笑意如薄荷糖融入了沸水,一阵疾风吹跑站台上满地的传单,哗啦啦凌乱后,我镇定下来,眼前——

    记得莱昂说过,血族十二氏,各有各自的法器,希太族的法器正是——列车。

    一眼是极致奢靡的镀金车皮,厚镀着所罗门之翼和犹太战神的辉煌历史浮雕,云纹与镂制所勾所挑之处,尽用大块的圆形绿翡翠来镶嵌,在那绿的如深潭一样,亮的如蛋白一样的石头上,还抹着一层薄薄的釉质。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火车头,印象中,莱昂带我见识过的奥地利皇家和波兰皇家专列,好像也比不上这十分之一的华丽。

    火车在进站之后很快就撒了气,自动降下扶梯,格雷希尔攥住我的手,说道,“怎么,想不想进来坐一坐?”

    柏木与柚木制成列车的门板和地板,里面的空间极为宽敞,桌椅冰箱,如一齐全,床铺和茶几充满着十八世纪的味道。

    冰箱这东西,我只在奥运会美国代表队到访时,才听过几次,当时年龄还小,总觉得那些大鼻子的叔叔是在说童话,没想到世上真有如此华丽的东西!

    在这里面,你看到任何器皿,都会露出贪婪的目光,这就是犹太人住的地方,无论谁看了都会眼红。

    这哪里还是一辆列车,这根本就是一座稍微小点的别墅,拥有这样私人交通工具的人,该是如何的富可敌国?我瞥了一眼正在系围裙的格雷希尔,是犹太人的财产就好解释了。

    “你系围裙做什么?”我垂下眼皮问道。

    “你饿不饿,我去做饭吧。”他一脸平静的说道,随后转入了火车前端靠近驾驶室的小厨房里。

    吸血鬼做饭?我愣了愣,他不会弄一堆血淋淋的心肝脾肺胃肾肠端上来吧?说起来其实那也没什么,现在的自己,一边脑子还是人类的套路,口味却全变了。

    我忍不住从玻璃舷窗往内看了一眼,当看到他熟练的打蛋糊、调奶油、扒生菜的时候,我才放下心来,刚想松口气,就听见里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我又伸长了脖子,只见他摸索了下手上的俄军军用牛肉罐头,挠了挠头,突然好像是灵光一闪,然后把牙插到铁皮上,晃着脖子,咔嚓咔嚓咔嚓……

    这些伙食,大概是俄国人送来的礼物吧,看样子那个副官真的很倚重他,但是一想到将军不仅被炸伤,还要被自己人杀死,心里就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好了,尝尝吧。”他盛了两盘俄国牛肉泡蛋奶糊夹生菜过来,坐下开吃。

    “这些都是俄国人送来的吗?”我看着那堆泥巴一样的食物问道,俄国菜,普遍量大管饱耐消化,只要你不恶心。说真的和平年代这送来的都是好的,有意的读者去查查日俄战争俄军那什么伙食就明白为什么会输了,十斤面包=九斤锯末+一斤黑麦、罐头=半块牛肉+淀粉掺和水沾沾大油汤、马肉肠,听起来就想吐。

    哼,哪像我们奥地利皇家陆军的配餐!三餐精烹细炖带红酒饭后一包维生素糖片。不知为何,我又想起莱昂了。

    我叉起一块发霉了似的肉块,真怕吃久了这东西,肠胃会积累很多的毒素。

    不过唉,现在这个年头,真是有钱你都没处买东西。

    “这些都是俄国人的,不过,很不错,不是吗?”格雷希尔似乎很满足于这种的生活,这种食物,管饱是够了,蛋白质也没问题,就是吃久了身子受不了。

    “是很不错。”我抬眼瞧了一下就餐的格雷希尔,“海因策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副官先生取代了将军之后,这样一个冷血的人会怎样对待我们?”

    “哦。”格雷希尔的眼神突然发亮,“确实,不过能怎么样呢?像那些波兰猪一样去牺牲?需要多大的量,我保证会全部引爆,我会为你祈祷,阿门。”他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似乎,我必须要让他的计划败露于天下,只有这样,波兰人才不会生活在一个没有人性的人的淫威之下。”我答道。

    “唯一能让副官败露的,只有将军。”格雷希尔指点道。

    “韦尔留什科夫将军?”我意识到,是的,只有救活了他,只有他才能战胜他的冷血副官。

    眼下我们有他副官的罪行认证,即那些订单,还有他要置办的装备,再雇一个好点的律师,就足够可以将副官先生送到莫斯科的断头台上。

    他借将军的名义杀害了太多的波兰人,如今我们何不借将军的名义向他冷血杀害这里的人索回一个交代。

    “你会帮助我的对不对?”我一时高兴起来,我就说过,扎奇的死,才不会没有复仇!

    “波兰猪很多都是欠了我钱的,我可不能让那屠夫一路杀下去,再者说,他已经把钱给我了,所以,他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格雷希尔掏出订单,用手指拨开粘连给我看他的签字,果然是,我心中的石头落地了。

    “谢谢你,海因策!”我拿起订单来,仔细瞧着上面清晰的俄语签名——安德烈·萨什连科。这是韦尔将军副官的姓名。

    “帮你是没问题,只不过——”

    “啥?”

    “那炸弹的威力我知道,将军这次怕是被炸的不清,连走路都难,你如何保证他能站到演讲台上撑住我们的场面?”

    “呃……”我一时没了主意,这还真是个难题,我的样子在他眼里一定很滑稽,所以他才会再一次笑成那样。

    “你笑什么?!”我怒道。

    格雷希尔平静下来,鼻息里呼出一股微凉的气,长长的淡黄色睫毛掩饰着他眼眸里如冰雪的光辉,一颦一笑间似乎都有惊心动魄的魅力。

    “我笑——”他说,“金,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拥有的是多大的魔力。”

    “什么?魔力?”我惊讶了,之前只见过莱昂开门时用过,总以为那是魔术,原来,召唤法器,正如之前所见,世上真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只是,那是要拿光明来换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莱昂在太阳下笑过,从来没有,印象里,他就和幽灵一样,笑起来的时候,也是这苍白的光泽。

    “魔力。金,把手给我。”格雷希尔伸出手来,我似乎能感受到,在那冰冷如严冬的气质里,似乎隐藏着一朵盛放的雪绒花。

    我就将手递给了他,静了一会,突然凭空升起一道金光,是希太法谱,定睛一看,金光之中,我所召唤之物,是一根拐杖,只是那根拐杖,我太熟悉……

    “莱昂生前的公爵拐杖?你怎么做到的?”我再次惊讶道,自从奥地利战败之后,拐杖就被俄国人没收处理了,我原以为它现在在莫斯科战争博物院被妥善保管着,直至它再次回到他爱人的手里。我相信了魔法。

    “莱昂赫特,曾是辛默尔一族的公爵,亦是长老会的一员。”格雷希尔摆出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给我解释道,“他族族长为了更好的壮大自己的势力,特将法力分割成十三根拐杖送到十三位法老之手,金,你现在拥有的是辛默尔族十三分之一的法力,你的力量,其实并不比我差多少,这正是,我拉拢你的原因。”

    果然,犹太人办事肯定自有他的原因,凡事没个原因又怎么像话?

    “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我推开那盘泥巴成色的烂肉问道。

    格雷希尔平静下来,用那双冷的极寒的酷眸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托着下巴凑过脑袋来问道:“金,你知道所罗门王的宝藏传说吗?”

    空气一时冻结在了他的眼中,变得静止而渺茫。我没有看到一点感情的色彩,他用来打量人的是带利益的思考。

    凡事没有代价怎么像话呢?我想我这个人在他的眼中一定被拆分成了一串数据,一串冷酷的数字,围绕我和他的是数值的加减乘除。他一定在分析,一定在贪婪的思考。这就是犹太人,我不觉得奇怪,现今混乱的社会,刚好成了这些乱臣贼子一展身手的大舞台。

    “你要我怎么做?”我尴尬的问道,他不会傻到将一个对他没用的人请到家里来,我一定可以帮他。

    “相传,所罗门王将毕生积攒的宝藏,全部藏在了他深爱的国土,希伯来预言上说,寻宝者要在1948年之前赶到耶路撒冷,谁到了那里,在1948年都会拥有一生的衣食无忧。”格雷希尔平静的说道,但在平静如水的面皮之下,似乎涌动着他狂热的兴奋。

    “你猜测那宝藏是什么,是黄金?是钻石?”我问。犹太人最嗜好这两样,他的眼睛正很好的表达了他也不例外的贪婪模样。

    “也许,或者是我们都闻所未闻的天物,那是倾尽所罗门一生心血与得失的东西。金,想不想跟我去?到耶路撒冷,拿到我们一生享用不尽的东西。”他对我做出了邀请,大概是因为他相信我有辛默尔族的魔力,我可以帮他的忙。

    面对黄金或是钻石,及一切神秘的宝藏,我只有乖乖认怂,乖乖点头说好我跟你去寻宝。任何人都会这样。

    我下了他家(火车),来到一处咖啡厅林列的广场,我拿到了他的预付金,我有最后一个黄昏享受照耀在我身上的阳光,西尽之刻,我与他将昼夜兼程,驶向所罗门预言中的宝藏之都,黄金之城——耶路撒冷。

    黄昏时分的华沙,从火车站到教堂广场并不远,随着阵阵炊烟飘起,夕阳夹带着醇香的流苏软化了都市与乡村协调的纵横,爬坡的街道两侧鳞次栉比的苹果树被太阳光厚涂了一层蜂蜡似的余晖,余晖的锋芒洒在教堂广场的小路上,整个世界好像都沉醉在这无比温柔的黄昏里。

    在这样的黄昏,时光安静,鸟鸣声里似乎带着不可思议的音符,错乱人的愁绪,只剩下软绵绵的疲惫,像牙齿泡在苹果汁里,人却浸在红霞如美酒醇美的绚烂风景里,不能自拔。

    这是属于我的最后一个黄昏了,我一定要好好度过不是,我拿着犹太人的赏赐,到了一家咖啡厅里。

    咖啡厅里很安静,柚木烘漆的柜台上摆满了诱人的糕点,甘美的橡木美酒香和苹果汁香流转四溢,由衷一股醉意在这里由心而起。

    一些俄国大兵和波兰女人在这里公然谈着恋爱,擦地板的却都是蓝灰色工作服的波兰劳工,他们压低帽子,似乎是不想让波兰姑娘认出来。

    我要了些简单的餐点,这时,一个波兰劳工突然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老实憨厚的脸上挂满了皱纹,看年龄应该不到三十岁。

    那人探看了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才小声问我:“姑娘您是俄国人,还是波兰人?”

    我望着窗外,不愿搭理的冷冷回了一句,“犹太人。”

    那人哦了一声,正扭着身子想走,我又叫住他,拉下他的耳朵,转了下眼珠耳语道:“我做炸弹的。你要不要?”

    “什么炸弹?”波兰人问我。

    “绑腰上的,炸矿洞的,液体藏酒瓶的,撞针带引线搞埋伏的,远程遥控炸铁路的,我有个男人专门经营复仇生意,要不要?看你是兄弟给你便宜点,事完了之后我们还有认识的人在教堂工作,包祈祷你顺麻溜的去见上帝。”我装的好像,格雷希尔一定高兴我为他拉顾客了!

    “姑娘,你说的男人是不是叫格雷希尔?”波兰人再次问我。

    “啊,好吧,那你就直接跟他联系好了。”我摆摆手,波兰人再问:“你要不要也加入进来,事成之后我在法国那边有兄弟,搞两张票接我们去苏黎世。”

    “不了不了,我还有家人要照顾,对了,祝你顺利。”我给他一个微笑,波兰人晃着身子就去工作了,常年这么低声下气,腰子一定很好。不过,我怎么就没想到格雷希尔是只老狐狸呢?什么商机他第一时间不去掌控,看来,我完全不用担心他会漏掉什么生意。犹太人是真自觉。

    不过,波兰人对俄国人的恨,真的已经到了都可以舍生忘死前仆后继的地步了吗?如果可能,我还是希望那些弟兄能够活下来,因为扎奇的死,在我心中再一度重现,那似乎是我心里永远抹不去的伤痛,我后悔当时没有冲上去帮他。

    接下来走入咖啡厅的,是一行保镖,为俄国大将军预定了座位后,我惊讶是那个俄国胖子身边的女人。

    那个打扮花哨的中年妇女一看见我,便不顾一切的热情的扑了过来……

    “卡列莱金夫人!”她拥抱并热情亲吻了我,我也一样,我说,“哦,你好吗,麦迪?”

    “当然好,我们好久没聚了。”她搂住了我,很是热情。想不到,命运还真是造化呵,当年我们同为奥地利皇家的女仆,我被莱昂看上,成了夫人,然后,风水转过四年,命运终于也垂青于她,她跟了这个俄国人。至于国家地位,我不想对他说,我只知道,爱是一个人的自由,无论是慕名还是崇拜。

    俄国将军似乎并不以为然,只当我是她的一个旧友,很快,一行行迹匆忙的卫兵就跑进了店里,衣服和头发上都有烧过的痕迹,原来是刚刚那个波兰人把军车和他专乘的吉斯轿车给炸了……不可否认,波兰人在复仇这事上效率倒是真高。

    俄国将军撂下麦迪就走了出去,怒气冲冲。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和旧友有一段叙旧的时间了,在战争年代被分开的我们,好像都变了,变得不想当年那样简单了。

    “夫人,您知道吗?凯奇沃夫斯基将军是个很好的人,他很有钱,也懂得尊重我,即使他是一个俄国人,可我觉得他是真心爱我,他的原配死于疾病,他说我很像她……”麦迪和我喝着咖啡,我微笑着点头听她来讲。

    “是吗?想不到,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灰姑娘,终于有一天也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城堡。”我感叹道,时光就在这金黄色的窗沿下浪漫的遁走着,金色的光芒在我们的眼里流转着,仿佛千变万化的珠宝璀璨。

    “那,开心吗?”我揪着咖啡杯问。

    “我们相处的很愉快,我们在他的城堡里举行婚礼,那里开着一片闪耀金色的向日葵。”麦迪激动的给我分享道,我点点头,“嗯,祝你们幸福。”

    黄昏的色彩紧致在金色的咖啡厅里,玻璃上泛起纤毫毕现的露珠,就像是被大雨冲刷过似的,原来灰蒙蒙的一切都因此而透亮了。

    “夫人,我就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不要为那个莱昂守寡了,俄国伯爵那么多,又那么深情厚谊,这年头,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奔走呢?”麦迪劝我道。

    “唉,麦迪,怎么说呢?我可不觉得那些毛子对奥地利和波兰姑娘有什么深情厚谊。”我叹了口气,“我当然不会傻到孤独终生,我的爱人,可是那样出众的呢!”

    时间流转,教堂的钟声郑重其事的打了三下,当当当——

    万丈斑斓的尽头,绯红匿迹,一轮白色的新月升起,照的我脸上一片煞白,周遭展翅的白鸽与云雀,都飞向了各自的家乡。我也要,回去了,我要陪他去耶路撒冷,寻找所罗门王的宝藏!

    “夫人,祝你也会拥有一份,不悔的爱情。”麦迪临走时,背对着月光,对我说。

    我微微一笑,“当然。”

    然后起风了,风吹起姑娘的裙裾,碎纸片飘向孤寂的宇宙,在月光最煞白的时刻,化为数群扑闪翅膀的犀利蝙蝠……

    麦迪朝我跑来,我镇定自若,掏出那杆拐杖,跟上蝙蝠的牵引,飞向月光最亮的深处,在那里,他金发流淌着欲滴的辉煌,冷漠的冰色眼仁里如放置了一盏缩小的油灯。风声为他安静,万物为他屏息,他一伸手,一列黄金列车映入眼帘。

    “夫人,你到底是什么人?”麦迪惊恐的问我,我此时的脸一定白的和他一样都没了颜色,我的尖牙已经在血肉里长出,我是一只吸血鬼,可能,那一片殷红如醉如歌的朝夕,会成为我终生的遗憾,我无法回答,关于人类惊恐的一切。

    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太阳,我要去追随他,如追逐没有温度的喜欢。

    格雷希尔,我们去耶路撒冷吧!离开波兰,离开俄国人,离开这让我们流泪的世界,离开战火,前进,向着1948,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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